「抱歉了!」
自从议事以後,我便因担忧而剑不离身。虽说很舍不得……我毅然决然拔剑,斩断祭服一角。陆续有几枝箭矢S来,也被我一一惊险打落。
「暮鹊,低头!」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招架不住。意识到这点的我咬牙,别无选择地小段助跑,将剑飞旋掷出,弓手随之倒地。但越来越多人族出现在四面八方,b得我动用天赋,摒除杂念,唱起惑心之歌以求自保。
……没有用?为什麽!
互换了一个惊骇的眼神,我们紧急垂直转弯,舍弃主林道,改而从兽径小路逃窜——回不了部落,又该去哪里?不清楚。不晓得。反正绝对不能停下。由於不熟悉地势,加上兽径对外人崎岖难行,那些追兵显然受到阻碍,渐渐被我们甩脱。可我俩心知肚明,他们仍旧穷追在後。
沿途景致疾速逆向飞逝。此时,暮鹊紧了紧手示意。
「那里!躲进去!」
她指的是林中猎者休憩用的小屋。大山布有不少这种地方,眼下这栋则状似荒废许久,表层覆满翠植,隐匿於扶疏林野,乍看极不易惹人瞩目。
跑不动,真的跑不动了!T力面临透支,附近再没有更适合的藏身处,我们连滚带爬扑进屋内,激扬尘雨。里面放置着零星家俱、被遗落的猎器,全积了厚厚一层灰。无暇多做解释,她带我闯入後边仓库,往角落杂物的空隙跌撞躲去,顺手取了张旧盖布作遮掩。一时之间彼此除了喘息,竟无法多言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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