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没睡好。”因为和任嘉年发生了越轨行为,荆心语自然是整晚都没睡好觉的。

        “为什么?”温平边问边把荆心语Ai吃的菜都夹到她的餐盘上,“难道陪你弟弟的复诊结果不太好?”

        “也不是。”荆心语有些烦躁,毕竟她现在对任嘉年三个字b较敏感,故而提及他自己的语气亦不自觉变差,“反正他还是那个老样子。”

        “不过你放心啦,虽然你弟弟不能说话,但是暂时也没有影响到他在班里的成绩。”温平说这话不过是想安慰荆心语,绝对不是在故意说任嘉年的好话。

        “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既然温平和任嘉年是同班同学,或许能从中打听到任嘉年单恋对象的信息,“我弟弟在你班上有没有跟哪个nV生玩得b较好?”

        “好像没有吧?”温平认真思考了一下再回答,“感觉在班里他对谁都是b较冷漠的样子。”

        “也没有其他班的nV生过来你们班找他吗?”荆心语追问。

        “应该没有,我平时在班里都嫌少去留意你弟弟,因为基本上他都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温平说,“你这样问,难不成是在怀疑你弟弟现今同样处于恋Ai中?”

        “他大概率是有单恋的对象,但我也暂时不知道那个nV生是谁。”荆心语没有什么心思吃饭,随意地扒拉了几口,“我弟弟又不会什么都跟我说。”

        “不说才是正常的吧?”温平淡然回答,“如果只是单恋的话,双方都没有确定关系,那跟你说又有什么用,莫非还要你这个做姐姐的来帮他追nV生?”

        “而且现在的我并不是想在你面前说他的坏话,即使你弟弟长得还不错,可是就凭不能说话这一点……就足以劝退百分之九十的nV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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