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注意到他无JiNg打采的,眼下的黑眼圈很明显。她问:“你没受伤吧?”
卢平摇了摇头。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玛丽又问。
卢平终于抬起疲倦的头颅:“作为一个囚犯,你有点话多。”
玛丽自嘲地说:“可能我这几个月已经习惯被囚禁了。”
“什么意思?”卢平皱了皱眉。
他记得,芬里尔抓住她的时候,她穿着隐形衣。而且她对巫师、狼人之类的事情没有过度惊诧。卢平猜测她是某个巫师的麻瓜配偶,现在听起来似乎不像。
玛丽跟他讲了几个月前的袭击。
卢平几乎是倒x1一口冷气:“你是说,那次袭击中有人幸存?该Si……”
他突然陷入沉思。
“为什么他没提起有人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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