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狼人g的,还是一群狼人?”斯内普负责检查玛丽的伤势,他似乎b其他人更擅长治疗。玛丽在他按压一处淤青时发出嘶哑的尖叫。

        “如果是一群狼人,她没被感染简直是奇迹。”拉巴斯坦担忧地给她敷了一块热毛巾。斯内普把毛巾从她的淤青上拿下来,放在她额头上。

        “芬里尔给那家伙上了口枷。”克劳奇说。

        “不是芬里尔g的吗?”斯内普动作微顿。

        克劳奇走到玛丽身边,抚m0她的头发:“芬里尔那场表演我错过了。”

        他蹲下来,贴着玛丽的耳朵说。

        “亲Ai的,等下次俘获凤凰社的狼人,我想看看他和芬里尔把你夹在中间。一个cHa你的前面,一个cHa你后面,或者一起T0Ng进这个完美的小里……”

        玛丽恐惧地往斯内普袍子里缩。

        斯内普清理了她皮肤表面的W浊,她一直牢牢抓着他的袍子。不管怎么羞辱折磨她,斯内普身上总有种特殊的安全感。

        “需要涂几天药膏。”斯内普把她的腿张开,低头检查了x口的撕裂。

        “我可以负责上药。”克劳奇快乐地SHeNY1N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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