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兹卡班的时候,我们没法好好睡觉。那里太冷了……而且摄魂怪一直在窗口盯着,随时准备吞噬美梦。”拉巴斯坦低声说着,咬了咬她的耳垂。

        这难道不是罪有应得?

        玛丽在心里嘀咕,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你的PGU很舒服。”拉巴斯坦又笑着说,“如果不是他在这儿,我一定会把你C进床单里。”

        他从背后抓住玛丽的,将抵在自己兄长唇边:“这里都被咬坏了。他肯定会让你为孩子哺r……如果够用,我说不定也能分一点。”

        玛丽开始犯恶心。

        昨晚罗道夫斯很粗暴,她的腿间有些胀痛。他柔软的yjIng在睡觉时滑了出来,挤在她的双腿间,现在又随拉巴斯坦推挤的摩擦而慢慢变y。

        他还是皱眉闭着眼,可能是真的很累。

        玛丽不敢想象他整天忙着g什么——杀人,爆炸,绑架,全心全意服务一个纯血法西斯,像古德里安或者希姆莱那样的纳粹。他b其他任何一个食Si徒都更缺乏人X。

        “在吃早餐吗?”低沉沙哑的声音,温暖的气息吹在她的上,然后张口。

        “是晚餐。你睡了很久,罗德。”拉巴斯坦戏谑道,“孩子母亲的怀抱很温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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