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陈桥早早地就起了床,出了门,本来想去把杨冬叫醒,正好碰见了丁仪在隔壁的门前。

        此时他正低着头,认真观察着冬季里仍然鲜艳欲滴的月季花。

        “哟,老丁,今儿个怎么起这么早?”陈桥趿拉着棉毛拖鞋,踩在布满寒霜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昨天虽然没有下雪,但结结实实地打了个满霜。

        所有的寒风,仿佛都被霜降的冰晶凝华后抽干了,微微雾霭的晨天里,耳边竟然没有感到一丝冷风刮过。

        也真是奇了。

        丁仪拢着袖子,戴着臃肿的垂耳帽,活像个地主老财。

        他回过头,看着陈桥,打了个哈欠,“这不今天就得去参加PDC会议了吗,我提前收拾收拾。”

        接着又指着旁边的几盆月季花,伸手摸了把上面的白霜,纳闷道:“我说老陈啊,你说这都十月中旬了,这月季花还没有凋零,也真是邪门了。”

        月季花的自然花期在四月至九月,最近北平温度又骤降,但月季还坚挺如初,丁仪这么诧异,也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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