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冯筱筱不相信的眼神,苏曦点着头强调着,别扭的清了清嗓子,转开了眼睛,继续说道,
“起码你独立勇敢,还敢于反抗,嗯……我挺喜欢的……”喜欢你的
这么害羞的话苏曦扯不开面子没敢讲出来,糊弄着口齿,不好意思说的太明白。
冯筱筱一时说不出话来,语塞住了,绞起了眉头,一行行的珍珠泪顺着脸颊汇聚在她尖瘦的下巴处,
心里五味杂陈的翻江倒海,这些年受的苦楚委屈通通都在苏曦不经意的赞赏中得到圆满,高筑的堡垒瞬间倾塌,溃不成军的冯筱筱只能牢牢的抱住苏曦,缩在她的肩头哭的像只没喝到奶的幼兽,呜咽低泣。
常年在混乱泥沼卑贱讨生活的人最受不被人捧在手心上,软言软语的呵护在手心,当成珍宝一样,
苏曦还以为哪里又惹到冯筱筱了,下意思的问,
“你怎么和那个小丫头一样爱哭啊,这有什么好哭的?”
为人钢铁笔直的苏曦自然不知道冯筱筱哭泣什么,愁着细眉不解的哄着冯筱筱,世纪大难题困扰住了榠市最大报社的主编。
但她心底知道她幸好没有学许经年那个闷葫芦把所有事情都憋在心里,自我得意起来,现下抱得美人归总好过一个人在房间里郁郁寡欢,唉声叹气,
“我才不爱哭,你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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