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第一次和许经年睡了,许家都默认了这门内定的婚事,心里门清的许经年和她讲过避嫌,但是如果没了苏曦的这层保护伞,只怕她许经年的日子会更难过,在许父许母归天后变本加厉,

        苏曦一半为她着想一半为了自己的私心,如果假戏真做弄巧成拙也无妨。

        “你的信息素敛一敛。”

        许经年裹了裹被子,闷声的说,

        苏曦的信息素极为蛊惑,是浓情的玫瑰,在幽暗的午夜绽放出最浓郁的味道,花瓣儿点点雾水,闪烁又诱惑,像是恶魔的热情邀请,引着人一步一步的堕落。

        “可能是发情期要到了吧,很重吗?”

        苏曦钻进被窝,闻着自己身上的气味,没闻出个什么来,她面对着许经年侧躺下,还不是很困,在许经年瘦弱的后背写着英文,

        “许经年,我问你,你有信息素吗?”

        她不Si心的问了一遍又一遍许经年的味道,自她分化以来都没有闻到过许经年的信息素,也没看许经年在哪个医院救治过,身为Aplha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对什么都不上心。

        海藻般的黑sE长发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白皙红润的皮肤泛着婴儿的娇nEnG感,x前的饱满堆挤在一起,重峦叠嶂,被子下随意叠放的大腿向着许经年的方向侵略着,她浑身上下都香喷喷的,有当季最流行的香水味和自身的玫瑰味,手指还在撩人的在许经年的后背上肆意胡乱的画着,

        “我困了,早点睡吧!”

        许经年不想多在这件事上讨论,打了个漫长的哈欠,眼泪都滚了出来,没过多久就舒服的睡着了,呼x1均匀有节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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