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一跪坐在地,慢慢弓身行礼。
“虽然我和家姐是初次听说,但对于这些所作所为,我感到万分的抱歉。”
陈君的父亲怔了一下,很快笑了。
“算了,你们只是小孩子,小狗子和我说了你们姐弟分给他便当的事情。可见,日本人也并不都是坏的,可怕的只是极端分子。我相信,拥有数千年来往的两个邻邦民族只有共同包容才能有未来。”
我没想过陈伯父如此有见地,私下里问起,才知道他原在报馆工作,只因为报道了一些敏感话题而被迫辞退,现如今呆在老宅子里以翻译些外国文稿度日。
然而,我和宗一却因为那些话失眠了整夜。
第二日陈旭尧带着我们去河边抓鱼,这似乎是这里孩童们必备的一项游戏。
我第一次走在田里,两侧都是茂盛的麦田,四面八方的包围住了我们,稍微走的远一些,便几乎无法看到彼此的距离。宗一捉弄我,不时从各个方向扑出来抱住我并且挠痒,我反扑不成只好将泥土抹到他俊俏的脸上,他不甘心的贴着我的脸磨蹭。
看着彼此花脸的滑稽模样,我们抱成一团哈哈大笑。
陈君羡慕不已:
“我从没见过感情像你们这样好的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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