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小芙蓉时温宴突然恍然大悟,她这是在把自己撕成两半,露出油光黑亮的内芯给苏雄看——不管她面上如何伏低做小,但说到底,她杀过人,手上沾过血,还是内地通缉犯,怎么看,也跟苏雄一贯喜好的表里如一搭不上关系——她已得出苏雄情妇的标准,不黏人不yu擒故纵,身材好些人傻一些,你看,小芙蓉是心X单纯青春少艾的青涩,小慧仙是单纯的蠢与不加掩饰,大概心思越多的人就越是对心X纯粹这一方面要求得更多,很正常,h蓉不就一眼相中郭大侠了吗?
可温宴觉得自己不是啊,虽算不上坏透,但确实表里不一。与其日后被发现给弄Si,还不如早早承认。
说起来小芙蓉,上次那个与之合力给苏雄戴绿帽的男人居然求到她这来了……
温宴苦着脸:“我以为细蓉是雄爷的人。”
“不可能,雄爷现在正一心忙与阿嫂的婚礼,心里根本放不下别人!”
阿辉这么说,但温宴反而更皱眉,说了句实话,“即便你这样讲也没用,我最近弗了雄爷的意,正惶恐,巴不得从他面前消失,又怎会故意上凑呢?更何况你这话也不对,细蓉卖身契如今不在我这,更不在你那,归根究底,她始终是雄爷的人,你们真心相Ai也好,私定终身也罢,该求得不是我,而是你顶上那位。”
这个律师仔说得话温宴一个字都不相信,如果真如他所说,细蓉不是苏雄的人,那为什么还要绕如此一圈,直接去承认不好吗?何必再来找她,她可不能在这一场祸事中站错队,苏雄是什么脾气难道全香港还有人不清楚?街头摆摊的阿婆或许不明,可唐辉这个跟过他不少时日的后生不该不知——他要忠,愚忠最好,除此之外也没有那么心狠手辣……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为一个坏蛋开脱,温宴心里一惊,想了想又觉十分合理,她得苏雄庇荫那么多,甚至说不定还窥见过三分真心,身上老早就烙下过苏雄的标记,再摆一副受害人嘴脸才叫下作。
不行不行,她怎么可能为了两个根本不熟悉的人去和苏雄作对?
不过,细蓉真的曾经也委身于过苏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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