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俊眼凶神恶煞,肃着眼瞪她的模样似要吃人……

        真是恶鬼。

        一曲《白玉裳》唱完,温宴没出息地抖了下。生旦净丑的角sE,没词时全指着一双眼传情达意,如今她露了怯,气弱了去,原本三分慌变成十分怕。

        一甩手收了水袖,从侧边下台,伶童凑上前小声禀报来人信息。他们初来乍到自然早就m0清各方消息,不速之客是新界道上混的,苏雄雄爷,说话间挤眉弄眼,话里话外无不警告——惹不起啊惹不起,她小小一个戏班主,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哪里敢跟地头蛇对上。

        心下合计了会,挺了挺x脯,谄媚道,“雄爷来之前也知会一声,我们也好做个准备,听戏连个瓜果茶水也没有的,忒无趣,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怠慢雄爷呢。”赶忙忙撇清罪行。

        结果对方完全不吃这一套,温宴狗腿拍到马蹄子上,就看见苏雄眉一紧,冷声道,“粤语这么差的,还唱戏?”

        “……还在学,日常讲话行。”

        温宴红脸,小心翼翼抬眼瞄,这人太高大,她看得费力,又怕太张扬得罪人,最后只瞄到一个下颌线,刀削似的,轮廓很深。但再往上就不敢看了,g脆低头望他一身黑衣。

        宽肩窄T细腰,倒是个很容易给人安全感的伟岸男人。

        “没学好也敢登台唱,不怕砸了招牌?”

        苏雄想抬手g起她的下巴,却发觉身高悬殊,自己还得弯点腰。他情妇多,也各有不同,或温柔或泼辣,尤其在床上,千姿百态风情万种。

        但大都高挑模样,最矮也不过曾经那个大陆nV,怎么这个更小小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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