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考场,她在靠窗的那一列末尾,而他在靠走廊的那一列,总之是首尾两端。

        借着传试卷的动作,他远远看了一眼,目光穿过无数道曲折,看见那人咬着笔头,侧面朝着窗外看天,只留了半个紧绷的后脑勺。

        他也跟着望过去,入目是片面白sE,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

        遇见齐蔬的那个周末,胡预回家,难得在饭桌上提了一句学习以外的话。

        齐蔬回来了。

        然后神sE各异的两个人对视一眼,支支吾吾说没听说啊,会不会是他眼花看错了。

        他这才确认。

        饭后上楼,房门没有关紧,那些不让他听的话多少漏了些进来。

        胡建波有个在市教育局当g部的发小,齐老爷子托了村g部找到胡家,齐青那里又托了几道关系找到他,朱咏珍在A市也使了劲,托教练又联系推荐,多方动员只有一个目标,晗城一中。

        别的不说,单单念着和齐年的旧情,这个忙也该帮,胡爸没怎么犹豫,和老婆饭后提起,也就是顺嘴一说的事。

        倒是张明丽有些顾忌,高三这么关键的时刻,生怕影响儿子,怎么说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出过那样的事现在又回来,总归有些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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