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校门的那条路尤其宽,两旁的行道树和路灯交错排列,散落一地斑驳。

        从教学楼的方向望过去,此刻路中央的小小身影,不过夜sE里及其微渺的一粟。

        她还是白天的习惯站姿,双手cHa在校服口袋,步伐缓缓,双肩书包只背了一边,落空的另一边晃晃荡荡垂在半空,书包的拉链也没有完全拉上,总之很不规整。

        出了校门往右转,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了她住的地方,来回不超过一公里。

        小区是前两年的楼盘,门口保安亭24小时有人值班,进出门都得刷卡,朱咏珍选择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中这儿的安保设施,让她远在A市也能稍稍安心。

        房子是租的,当年离开晗城时家里固定资产都变了现,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还能回来。

        七楼到了,电梯门开正对出就是她的那一户,门牌号704。

        进了门,只有玄关的声控灯亮起一盏,她站定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房间的黑暗,然后才开始换鞋。

        校服外套和书包顺手堆在餐桌上,她走进厨房,冰箱泄露出一片冷白光,三角区域里,nV孩拿起罐装牛N仰头喝了几口,又翻出半袋临期吐司,包装口打开,面包味已经很淡了,把g掉的边缘撕掉,剩下的余料大约三五口的量。

        这个时间吃东西并不因为饿,忘了从什么时候起,进食与她而言就像是例行公事里的某一环,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益处,摄入热量让身T在夜里迅速暖和起来确实很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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