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只觉外头的天都明亮了几分。
将窗子推到完全开,撑着下巴对着外头的天发了会呆,笔头戳着一旁的芦荟盆栽,绿sE的j叶上出现一排排密集小黑点,临近的几片叶子都遭了难。
玩腻了才停手。
她侧头趴在桌子上,左脸贴着试卷,水笔芯的墨水味和纸张的印刷味弥漫在鼻尖,竟然觉得好闻。
很细微的风轻拂而过,碎发落在额间微微发痒,眼睛一眯一睁,差点就睡过去。
周日下午,齐蔬返回市区。
爷爷叫了辆同行的车,NN准备了亲手卤的荤菜给她带上,单单是齐青送来的螃蟹就装了八只。
齐蔬背着书包,一手一袋子,小卖部的零食和NN的菜,她坐在屋门前的石凳子上,说是叫的车很快就来。
等了没多久,小弄堂里开出一辆黑sE轿车。
齐蔬起身,隔着车窗,她看到了正低头刷手机的胡预。
那人像是有所感应,视线从手机上挪开,缓缓抬头,在她的直视里回以坦荡,眸光平淡极了,辨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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