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上去的,齐蔬皱眉,这份下意识令她不快。像是要证明什么,她翻出橡皮一点点擦掉了那条多余的标记线,也顺道将不该有的情绪一并抹去。
并未关严实的卧室门传来“叩叩”两声。
齐NN的话音顺着拧开把手的动势一并传来:“小蔬…”
“NN。”齐蔬还在擦那处标记,一遍又一遍,“胡预不会来了,您别问了。”
难得被她截了话茬,老太太也愣住了,屋里屋外一时间没了动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摩擦音,紧接着那手松开了门把手,她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随后下了楼。
老太太上了年纪,身子骨也跟着松了,步子落在地砖上轻而缓,尤其下楼梯时,扶着墙的每一步都b平地上小心许多,齐蔬能听出NN下楼的脚步声,只是像这样默不作声的下楼,让人生出几分负罪感。
正想着,忽然,噗嗤一声轻笑,像是没憋住似的很细微的气音,齐蔬循声望去,一眼看到他。
胡预站在门前,脚尖没有超过卧室连接过道的那条接驳线,他直视前方,眼眸坚定且平和,看着齐蔬时,还留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我没说不来。”
齐蔬装没听到,回身坐好时又想起先前那句没礼貌的反驳,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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