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胡预而言,初二那年的暑假约等于无限在运作的老旧空调外机,聒噪的蝉,想挠但不能碰的痒意,以及辗转反侧到令人生气的倒霉。
如果不是突然爆水痘,他现在应该和齐蔬和易环宇一起在海边,像之前每一次以家庭为单位的短途旅行。
而现在呢,被强制隔离在家,每天除了打游戏就是一遍遍看T育台NBA重播,也有玩累了的时候,倒头扑在凉席上,望着顶部吊顶上浮夸的线雕纹理,越想越来气。
瞥了一眼枕边,那只半天没动静的手机,脑海里是齐蔬追着易环宇在海边嬉闹的身影。
他们一定玩疯了,胡预想。
临出行前,齐蔬在三个人的聊天群里放了话,趁这回去海边把游泳学会,以后他俩谁都不许笑她是“旱鸭子”,这话就是对胡预说的,从来都是他主力糗她,易环宇只是附和。
胡预问,谁乐意教你。
齐蔬说,易环宇。
易环宇说,好。
胡预当下就想退群,忍住了,闷着一GU气,最后回,记得拍照。
齐蔬爽快答应,好。
然而现实是,三天过去了,聊天对话框还停留在齐蔬出发时的一张车窗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