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的目标,可不是赛博世界的高端生物科技打造的素体,其大脑不够‘干净’,是会造成精神污染的。

        哪怕他的阴神已经有‘能量体’的完整独立特性,有着自我对比净化的机制,却也如同一滴或一小股污水流入纯净水净水器的胆桶中般,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澄清,而在这之前,会或多或少的造成干扰。

        于是身体前主人的深刻记忆被触发,让周宁知道,眼前这人,是其好兄弟约翰·赵。

        马特,寓意为上帝的礼物,名字印象是个性强烈,爱恨分明,独立、倔强,有支配别人的欲望,对自己过于肯定,不愿接受别人的意见。

        约翰,这名字比马特还烂大街,寓意为仁慈的,名字印象认真,有责任感,稳定可靠,耐心,善解人意,爱家,喜欢孩子,有商业头脑,但对事业没有进取心。

        问题在于,两人都是黄皮白心的香蕉人,而这里是类似灯塔国的国度,这就尴尬了,毕竟香蕉人的社会地位,比黑墨还要低。

        周马特和赵约翰,这俩人深厚的关系,是从小在种族歧视和霸凌的生活环境下,一点点经历考验而建立起来的。

        这点,从暴发大规模病毒感染,约翰仍不顾一切的第一时间跑来确认马特的状况,就不难看出。

        受马特的记忆残留影响,周宁着实是对这白胖子下不去手。

        但他本人的意志又无法接受欧美式的拥抱礼,然后再来点嘻哈式的碰拳礼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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