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班前,他会与她道别,即便得不到回应。

        “我出门了。”

        握着把手的男人侧立在门前,再稍微偏转一点角度,他能看见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他知道她的姿势,屈膝,环抱双腿,下巴抵着膝盖,眼睛盯着未知的点聚焦。

        “十二点回来,牛r0U饭好吗?”

        这理所应当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句,男人关上门,从缝隙里见到她仍旧维持着固定的坐姿。

        他曾想过是否应该在家内安装监控,以便他时时刻刻能够照应到她。但是什么令他否决了这个想法?大概是某次他因应酬而晚归,几近凌晨带着烟酒醉意打开家门,见到本该在晚上十一点固定睡觉的nV孩坐在门后。

        那时他是什么心情?狂喜中夹杂着歉意,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捧着她的脸,让nV孩直视他。她这么做了,他们互相望进对方的眼眸中,他被一堵厚厚的墙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她没回来,她还是老样子,把他当做这个外部世界里最普通不过的一个“点”,她的眼神聚焦于他这个点上,与聚焦在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区别。

        他不愿安装监控,他害怕看到严格遵守着行为规范和作息时间的她,也怕看到违背了这一切的她。

        医生让他给nV孩办理住院,提了最为中肯的建议。但心理咨询已然是他的让步,JiNg神科?或是JiNg神病院?他从未想过。

        你给过她什么?男人堵在一个红灯前,秒数跳跃着后退,他给过她最温和的规矩是“十一点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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