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头顶青天的最好例证。

        他的妻子生下一个属于她跟别人的孩子,他们还未来得及办理离婚手续,分居第二周,他的妻和情人就出了车祸双双殒命。这孩子落到了他头上。

        滑稽。

        在她出生前,莫满曾翻着字典考虑要给他的孩子取一个什么名字,不仅要字形好看,朗朗上口,还要有所希冀,然而想到的每一个名字都不够满意。

        妻在一旁,见他翻字典翻得愁眉苦脸,挺着肚子朝他身边一站,手轻放在他的肩头,开解了他一番,让他不必太过C心一个名字。

        他一想,也觉得有道理。他能C心点别的什么,b如N粉,尿布,摇篮,推车甚至于预防针。

        要怎么从“我的孩子”和“别人的孩子”这个落差里爬起身?莫满扭头看锦绣,她衣服前襟沾着口水,哭闹累了,乖乖向后仰着头,靠着沙发。这不是他的孩子,也不是他Ai人的孩子,在他亲眼见到妻与情人的xa录像以后,他就失去了“Ai人”。

        今天是她打针的日子,一针水痘疫苗。

        她此前哭泣是因为他提到了医生,大概她小小的脑袋里已经有了对于“Si亡”的恐惧,也有可能只是怕打针会疼。

        莫满C心过N粉、推车、婴儿床,当然,预防针也不例外。他甚至想好了要用怎样的安抚方式去令他的孩子接受打针,健康的糖果,安全的玩具,有他和妻陪伴她的游乐场之行。

        但物是人非,莫满无法用他预想的一切去安抚眼前的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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