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蓦地红了脸,忍不住推了一下谢天的肩膀,严肃道,“回去你把之前给你那几本《忘情经》抄三遍!”
“哦。”谢天笑了笑,“我抄十遍吧。”
午后,晏春醒了。他眼神空落落的,看起来失魂落魄一般。松月溪都要怀疑他可能真的爱上祝星洲了。但谢天却觉得没有。
“他只是不懂事,又被对方照顾过,所以一时无法接受那人离开。”
松月溪反问:“你怎么知道?”
谢天十分笃定:“我就是知道。”
他没说原因,但松月溪想,可能因为他有情种?所以对情感的感受能力更强?或许能够看出一个人爱不爱另一个?
晏春全程没有说话,也没有朝他们问青霞派的事,一直在发呆。
晚些时候徐潇宁从山上下来了。
原本松月溪和谢天还比较担心他的状况,毕竟亲密的好友犯下滔天大罪,又死在自己手里,这种事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不是那么好接受的。他俩还犹豫要不要留下来陪他几日,但徐潇宁身后跟着一个女子。
她身上穿着归元殿白金色剑服,梳着灵蛇髻,头上戴着徐潇宁之前买的发簪,整个人落落大方,明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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