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掩映下,雎鸠回到了春风居。

        它一头飞进别院。松月溪已在屋檐下站了许久,见它出现在视野中便伸手去接:“怎去了这么久?还以为你被人炖了。”

        雎鸠落在他手上,口中发出“关关”的声音。

        松月溪带着它转身走进屋里,顺手关上门。室内摆着楠木茶几,旁边的小火炉煮着沸水,谢天跪坐在软垫上,一手攥着袖子,用熟练的手法沏茶。

        新鲜的春茶散发出浓郁的清香,瞬间充盈整间屋子,稍稍冲淡了春雨带来的寒气。

        松月溪在茶几边坐下,朝雎鸠问:“看到晏春没?”

        雎鸠道:“看到了。”

        松月溪问:“看到什么了?”

        “看到……”雎鸠从他手背跳到茶几上,缩着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看到他俩在双修。”

        “双修?”谢天手一抖,差点将茶壶掉到地上。

        旁边松月溪却平静很多。双修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还有呢?”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