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松月溪打断了它,阻止这老鸟进一步描述细节。
随后他又用严肃的眼神看着它:“以后不准啄副阁主了。要待他如待我。”
“是是是!”老鸟赶紧扭头去蹭蹭谢天的手,拼尽浑身力气讨好他。谢天脸上带着笑意,伸手挠挠它脑袋,与之互相熟悉。
松月溪双手捧着茶杯,忍不住笑了:“青霞派终于出了一个把人当老婆的继承人了么?先前这家可都是历来视剑如命,与剑相依的。”
火炉上热气翻涌,模糊了他俊美的面容。谢天喝了一口茶,透过白茫茫的热气看他一眼,有意无意道:“或许……这就是情吧。”
“嗯?”松月溪喝茶的动作一顿,顺着他的话思索起来。
是这样的么?
或许。或许吧。
雨下个不停,谢天坐在对面,那么近的地方,他剑眉星目,纤长的睫毛如鸦羽一般。松月溪看着他,脑子里又忍不住想起那颗令人头疼的情种。他既不想对方死,又不想放他走。
虽然谢天愿意陪他修无情道让他很开心,但谁又能想到,这个愿意修无情道的人体内竟然有情种……这就是天意弄人吧。
松月溪有意无意地问:“家里这几日没有催你回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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