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对方喂他吃了两颗药,他彻底绝望了。

        更令他绝望的是,对方也吃了,而且看样子毫无反应。他忍不住想,无情道不愧是无情道,阁主果然厉害。

        实际上外面的松月溪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人生中第一次这么难受,整个人头昏脑涨,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他想去附近找了冰泉泡泡,又怕走远了谢天会有危险。因此只能飞到山洞上面,打坐硬抗。

        这一夜对两人来说都是极为难熬的一夜。

        天亮后,松月溪终于缓过来了。他站起来,抖落一身的晨露,翩然飞下去,进入山洞。

        谢天靠在石头上,双眼紧闭,身上搭着他的衣裳。松月溪探了下,他的脉象又虚弱了很多,再往旁边一看,这家伙夜里好像吐血了,但是没叫他。好在现在是平复了下来。

        松月溪摸了摸他的脸,见他嘴唇干枯,就喂他喝了点水。而后坐在他身边,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半个时辰后,谢天醒了过来。

        他神色稍有些不自然,赶紧坐直身体,与身边的人拉开距离,嘴上漫不经心地问:“什么时辰了?”

        “巳时,”松月溪穿好自己的外衣,同他商量,“咱们还是提前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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