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凌焰与太师祖相饮甚欢,最终醉倒在了石阶上。
晚些时候,任雪川来接人,瞧见徒弟蜷缩在师祖脚边睡着了,身上还卧着两只猫。
师祖则是在坐在火炉旁吃烧烤。
任雪川朝他致歉:“小弟子失礼了,回头我定当好生管教。”
“管他作甚?”宫越溪侧头看凌焰,“他这样不也挺好,比你有趣多了。年轻人啊,就该这般活泼。你可千万别把他带得跟你一样寡言少语冷冰冰的。”
任雪川低头称“是”。
宫越溪招手,让他上前,而后递给他一根肉串:“你尝尝,挺好吃的。”
任雪川听命靠近,接过肉串,尝了一下,吃了满嘴的佐料。
宫越溪问:“怎么样?”
任雪川道:“不怎么样。”
“真是暴殄天物,”宫越溪似有不满,旋即摆摆手,“去吧去吧。不准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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