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川正襟危坐,认真观察棋盘上的局势:“梦见他了。”

        宫越溪问:“梦见什么了?”

        任雪川道:“梦见他屠我师门,为祸世间。”

        “这么能耐?你梦里我死了么?”宫越溪忍不住笑,又道,“到了你这境界,做的梦便不容轻视。你需得小心谨慎,好生引导,别让他误入歧途。”

        任雪川点头:“弟子知道。”

        “听说他擅长用火?”宫越溪朝外看了一眼,漫不经心道,“能否叫上来让我瞧瞧?”

        少顷,凌焰被带到了酒仙居。

        这里和空华派其他地方比可以说是朴实无华,几间房舍修得简简单单,房子周围生着普普通通的花花草草,唯一不寻常的就是空气中飘着淡淡酒气,酒气来源于后山的一处清潭,据说是天然生成。

        凌焰进门后被师尊带到了棋室。

        棋室朝阳那面窗户大开,明晃晃的日光落在地板上,溅在棋盘上,笼在宫越溪身上。他穿一件黑色的鹤氅,衣摆上绣着几只红色的锦鲤,神情慵懒,看起来很有亲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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