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川皱起眉头:“不要瞎写。”
他起身走到徒弟身边,看他写的东西。
凌焰用笔端戳戳自己的脑袋:“不能这么写么?”
许留云道:“‘终天之戚’指因父母去世而一辈子感到悲痛,悔恨。你这事无论如何也用不上这个词吧。”
“哦,”凌焰装作自卑的样子,低声道,“我从小被当做怪物,人们见了我就喊打喊杀,我只顾着逃命,没正经念过书,好多词都是听别人说的……让你们见笑了……”
他低头接着写,任雪川则一直陪在他身边。
等他写完后,任雪川看了一遍,见徒弟虽然字不怎么好看,但语义通顺,引经据典,写得还行。
他轻轻点头,凌焰便将悔过书拿给许留云。
许留云看了后,也简单夸了两句。他再不好挑毛病,于是叮嘱了几句后,只得放凌焰回去。
任雪川也告辞了。
他将徒弟送到他上课的阁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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