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冲到山坡上,来到聂燃面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后者蹙眉看着她,“又是你,你来做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你在干嘛?自残吗?”
那么决绝的离开疯人院,就是为了找个山头把自己砍死?
聂燃移开视线,面无表情地说:
“与你无关,滚。”
她闻到他身上浓郁的血腥味,借着月光仔细打量。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身上多出许多条伤口,最长的那一条,从腰腹贯穿到肩膀。
伤口应该都是这几个小时内产生的,鲜血还在淋漓的往下滴,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染成黑红色。
“你、你疯了吗?”
她颤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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