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陆淮晏抬起眼睑,顿了顿,嗓音清淡道,“刚收的徒弟,教她一点东西。”

        两天过去,谢酒终于定下了自己要雕的玉件。

        她用笔在那块和田白玉籽料上画了又擦,终于画出个大概的轮廓。

        谢酒想雕一个葫芦。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连翻了两个晚上的书,觉得这个最简单,而且还有寓意,什么福禄相伴辟邪进宝……之类的。

        翌日,她上门的时候,陆淮晏难得没让她一个人在小书房里待着,他开了他工作间的门,道:“进来。”

        谢酒还是第一次被师父主动让进这间房,脸颊边的小酒窝一秒噙出来。

        她这几天嘴上没遮拦成了习惯,想也不想就:“师父你真好,你是我见……”

        “谢酒。”

        大美人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谢酒抬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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