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人,骨子里都是贪心的,得到欢愉就想永远欢愉,得到舒畅就想永远舒畅,蔺幻甚至想将眼前的少年也做成标本,永远放在身边,随时随刻都能亲吻。

        手已不自觉地搂上少年的腰,想要现在就将人带走,好好地疼爱他。他一定不会像裴鹤宣那样粗暴,一定会温柔小意,不把他弄哭……

        ——然后下一秒就被打脸了。

        是真正意义上的打脸。

        因为生气,所以黎白用的力气不小,打的自己的手都有点儿疼。

        ——又随便亲猫!之前猫型的时候就搂着它亲它额头上的小软毛,现在加起来已经第三次了!

        黎白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子,而蔺幻的眼神阴沉的可怕,并怒极反笑地勾起了唇角。笑容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声音也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气,“怎么,裴鹤宣碰得,我就碰不得?一个玩物而已,立什么牌坊?”

        说着便朝黎白再次伸出手,想将人强行抓住,心里同时生出了无数种制服和惩罚对方的手段,却在即将碰到少年的同时,意外地看见少年也朝他伸出了手。

        那只手和他那张脸一样完美,修长精致,骨节分明,如精心雕琢的玉器般让人心折。少年甚至主动握住了他的手腕,温润又细腻的触感让蔺幻心头的怒火都因这主动的一握而消减了一点。

        却在下一秒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背紧接着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待他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竟被扣着手腕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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