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不在这里,我回不去家,也见不到哥哥了。”一提到家,黎白就很沮丧,隔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的问题,“我不能一直陪你。”

        已经很多年没听到别人对他说不字的宫沉微微愣了愣,“为什么?”

        “我白天有别的事忙,只有晚上才能见你,更重要的是这个陪你的工作又轻松钱又多,如果一直做下去的话,你就太吃亏了。”

        少年的声音一如既往让宫沉心头发痒,认真讲话时更加好听,宫沉之前都只是心里觉得好笑,这次却当真露出了一点笑,“没关系,我有的是钱,不怕吃亏。而且这个工作并不止是现在这样陪吃陪聊,还有很多事要做。”

        “哦,”黎白问:“那我还要做什么?”

        被包养该做什么?宫沉心里想着,眸色已不自觉地暗下来,以至于哪怕关了灯,黎白也敏锐地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危机感。

        黎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下一刻被搂住了。搂得很紧,他想要挣,却对上男人深沉的眼睛,眼底似乎藏着什么,在暗中也闪着光。

        就在黎白准备用力将对方推开的时候,宫沉松了力道,只把他虚虚地揽在怀里,声音低沉又微哑,很好听,“睡吧,以后再慢慢教你。”

        于是没心没肺的黎白很快就呼呼地进入了睡眠,睡的特别香。宫沉只见他大大的眼睛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低垂着,红润的小嘴巴含着自己的大拇指,像小孩似的吃着手睡觉,睡着的模样比醒着时的小坏模样乖多了。尤其一张糯米糍似的白嫩的小脸,窝在人胸口和被子间,挤压得微微有点变形,呼吸一起一伏时,似乎软的能鼓起泡儿。

        宫沉抬手戳了戳那张的小脸,果然又软又滑又细嫩。温香软玉在怀,他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一夜无梦到天明,醒来的时候少年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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