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梅疏生看着他额上还洇出血的伤口:“真要让我走?你一个人应付得来?”

        “兄长临走时托我照顾世兄,如今情状,还是请世兄先回家修养几日。若是往后我还在淮阳城,再请世兄过来吧。”

        江逝水不愿多说,转头对老管家道:“把马车赶过来。”

        他出城来,乘的是马车。而梅疏生出来,为了不引人注意,只说是散步,也只带了一个小厮。如今用江逝水的马车来送他正好。

        帮着将木轮椅搬上马车,梅疏生掀开车帘,垂眸看他:“你一切小心。”

        “我知道。”江逝水往后退了几步,抬手示意车夫,马车便驶动起来。

        老管家扶住他:“小公子……”

        江逝水知道他要说什么,只道:“我如何走得了?”

        这日回去,李重山就问起梅疏生,江逝水面不改色地解释道:“梅世兄原本是出来散步的,路过城门,见我在外边,就过来同我说了两句话。后来青乐的信使来了,说梅家主病了,梅世兄便要回去。他赶得急,恐怕临时调用耽搁时间,所以用了我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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