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边,江逝水将解下来的腰带与衣裳搭在衣桁上。

        他背对着外边,套上喜服,低头系上系带。李重山脚步无声,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屏风那边看着他。看见他低头时垂落在肩头两边的乌发,还有隐约露出来的白皙的脖颈。

        他不自觉用拇指摩挲着食指第一个指节。过了一会儿,他有意推了一下摆在旁边的花瓶,动静不小,把江逝水吓了一跳。他匆匆系上衣带,刚要转头看看,目光却撞进李重山深色的衣襟里。

        李重山很是喜欢他这样慌里慌张的模样,不似平常那样冷淡。他从身后抱住江逝水,勾住他系得很紧的衣带:“错了。”

        方才江逝水一紧张,把两处带子绑错了。李重山帮他把衣带解开,重新系好。

        他靠得很近,微凉的呼吸就打在江逝水的颈边,指腹隔着衣料擦过他的皮肤。江逝水的感觉不是很好。

        李重山问:“可还合身?”

        江逝水点点头,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李重山神色一凝,却也没有说什么,松开手,却问道:“来的时候看见周进了?”

        “是。”

        李重山捋了把他的头发,捏着他的发尾:“他如今不怎么好看罢?”

        江逝水顿了顿,小声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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