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世家,莫不以外谋为上。不意他是这样想的,江阔有些诧异,只听江逝水又道:“叔叔放心,待我走后,叔叔便是江家唯一一个家主,我绝不插手江家事务。”

        还有半句话他没说出口,日后我若在建威大将军面前行差踏错,也绝不会牵连到江家。这是他最放心的局面。

        “不过倘若叔叔有事找我,我义不容辞。”

        江阔连忙起身行礼:“家主费心了。”

        江逝水笑了笑,握住他的手,把他拉起来:“家里还有些铺子,明日我让几个掌柜过来拜见叔叔。今日我有另一件事要告诉叔叔。”

        他打开一个木匣子,那里边是一些田契,还有一本孩童启蒙的书册。

        “这些年我在乡下置办了一些田地,也办了族学。耕读为传家之本,后代子孙立身之地,请叔叔务必费心,不可懈怠。”

        “我知道。”江阔接过沉甸甸的木匣,暗自惊叹这位年轻家主的远见。

        很快就到了大婚那日。前一天夜里,老管家与江阔一起在江逝水面前哭了,最后还是江逝水把两个长辈哄好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上床去睡的,只觉得混混沌沌的,没过多久,就被人喊起来了。

        老管家总觉得他年纪小,还把他当从前的小孩子看。江逝水自己也没有想过成亲这种事情,被一群侍女按到镜前的时候,还是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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