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猪鼻的蛇牙又往深处刺了几步。

        但他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任凭伤口处的血越渗越快。

        “你把手拿出来。”言知瑾终于被解开禁令,他捂着脖子,沙哑地说。

        言虺扬眉,把手指往猪鼻喉咙里戳:“怎么,害怕我伤到你的小可爱?”

        他抬高手,猪鼻也被提起来,还死死咬着他的手指,身体在空中摇晃。

        言知瑾语气急促:“它的毒牙在喉咙里,你别伸太深。”

        “哦。”言虺掐住猪鼻蛇的颈部,轻而易举地把手抽了出来。

        他手上有几个清晰可见的小孔,不大,却很深,看起来触目惊心。

        猪鼻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它没有像装死那样把身体盘起来,蛇信子也不再抖动。

        ……就像真的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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