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虺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教授,时间不早了,你难道忘了,上次你没及时回去,所里发生了什么吗?”
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割在人耳膜上。
言知瑾睨他一眼,说:“我不觉得,他敢再闹一次。”
“这说不准。”言虺说。
“他再闹就关他禁闭,”言知瑾冷冷地说,“看来这段时间他毫无长进。”
言虺不说话了,退了一步,站在他身后。
他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在椅背上掐出细细的痕迹。
言知瑾若无其事地解疑。
回答了几个,碰到个棘手的。
问的问题简单就不说了,说了好几遍还问,根本没有认真听。
言知瑾对待学生的时候耐心算得上不错,但他还是忍不住用看弱智的眼神打量眼前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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