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鹿的声音里带着怨愤,“他从未将我当成过徒弟,对我的好也不过是虚情假意!既然如此他当初何必救我!?”
“他心善救你!他将你养大!他从沉月山下去时还说要将回春阵传授给你!”
“可是你却伙同外人内外勾结陷宁行远于不义!”晏兰佩竟是生生扯断了那些花蕊从地上站了起来,浑身浴血,声音恨到泣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渡鹿愣了一瞬,旋即怒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将回春阵传给我!?不可能!你骗我!”
“他就你一个亲传弟子,你还想他怎么样!?”晏兰佩眼里满是恨意,“我亲眼见你杀了宁行远!”
原本安静调息的宁不为听到这里猛地睁开了眼睛,死死盯着晏兰佩,“你说谁杀了宁行远?”
“就是他!渡鹿!”晏兰佩指着前面的人,“那日我从沉月山上下来,亲眼所见!”
“不是我!”渡鹿登时大怒,“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怎么会杀他?我只是——”
“我亲眼所见难道还能有假!”晏兰佩盯着他,周身爆发出一阵强劲的光芒,“今日你必死无疑!”
晏兰佩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晏兰佩毫不惧战,惑心阵中无数桃花陡然暴涨,柔和的花叶化作了尖锐锋利的巨刃长鞭,裹挟着浩荡灵力集中冲晏兰佩攻来,摧枯拉朽带起狂暴的波动。
宁不为不顾心口的剧痛,抱着宁修在不断突出变换的惑心阵和花刀中纵横腾跃,还要顺手在脚下拍符,血染透了包裹着宁修的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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