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一只手扶在门框上,朱红的连廊外长雪未停寒风凛冽,门内暖意融融沉香渺远。

        “乘风,别去万玄院了,留下来过年吧。”

        他听见宁行远对自己说。

        “宁乘风!你怎么还不出来?再不去接闻在野他就要发疯啦!”崔辞咋咋呼呼的声音透过院墙和厚雪传进了他耳朵里。

        渡鹿恭敬地侍立在宁行远身旁。

        远处沉月山上的绿藤舒展着枝叶为来年春分化形做着准备。

        一院之隔,崔辞在兴致勃勃地喊他。

        偌大的宁家人来人往又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年关,出了府,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热闹非凡,人们脸上都带着即将过节的喜气,再往外,隶属巽府的参商二州烟波浩渺,生机勃勃。

        他生于巽府这片浩浩汤汤的红尘之中,对这里的人,这里的一砖一瓦再熟悉不过。

        宁行远跪坐在几案前,拿着刻刀和一块灵玉冲他的背影温和地笑着。

        宁不为逆着光背对着站在宁行远面前,抓着门框的手因为过分用力而骨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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