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砸在身上,冷风跟刀割一样刮过脸颊,宁不为低头看了一眼孩子,发现雨已经把包着他的衣服给淋透了。

        宁不为下意识的抬手掐诀,掐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灵力全无,这会儿同凡人无异,黑着一张脸将胳膊挡在了小孩前面,宽大的袖子遮去了大半的风雨。

        “你身负宁家血脉,便是活下来,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喊打喊杀。”宁不为在雨里沉声道:“活下来作什么呢?”

        不知道他是在对怀里的孩子说,还是在对他自己说。

        偌大的天地间只剩下瓢泼大雨和侵入骨髓的冷,怀里的孩子动弹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自己还活着。

        宁不为叹了口气。

        “也罢。”

        ——

        浩瀚无垠的识海中,四处都是清澈的水,随着和煦的风微漾。

        识海中央,一人掐诀盘腿而坐,雪色的衣摆覆着墨色的罩纱逶迤于水面之上,如同化散而开的轻雪随水面轻晃。

        他看上去不过及冠,墨色长发被木簪挽住,肤色白皙如玉,眉如墨画,凤目微挑,唇不点而朱,鼻梁又将这过分的美丽生生压下,平添几分让人不敢亵渎的冷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