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盯着那小勺好一会儿,学着那小胖狗的样子眯着眼睛冲他爹吐舌头。
“蠢死了。”宁不为对儿子很嫌弃,对那店小二准备的小勺也很嫌弃,却还是老老实实拿那小狗勺子舀了勺米糊放进嘴里尝了尝,确定没问题了才喂给了宁修。
江一正拿着剑把红薯从灰烬里扒拉出来,冯子章伸手去拿结果被烫了一下,不停地吹着烫到的手指,褚信干脆一剑切开,剑法飘逸地给红薯去了皮。
若是他亲爹和师父见他用无时宗远近闻名的无时剑法来给红薯去皮,只怕要气得将他就地正法。
江一正挑了块最大的红薯,恭恭敬敬地放到了宁不为面前的草地上。
“前辈,您吃。”
那恭敬地态度宛如在给先人上供。
冯子章还在抱着烫到的手疼得抽冷气。
褚信啃了口红薯,眼巴巴地望着锅里的米糊,问宁不为:“前辈,我能尝一口吗?”
宁不为被宁修吐出来的米糊沾了一手,闻言不耐烦道:“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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