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帽子,帽子。”沈金玲喊了一声。
小福喜顾不得答应,随手扯了一顶也不知道是谁的棉帽子扣在小脑瓜上,推门跑了出去。
趴在窗台上的果然是貂鼠小毛,一见小福喜出来就赶紧跳下窗台,跑到了她面前,作揖。
“过年好呀,小毛。”小福喜蹲下把小毛抱起来,这才发现它脖子上的厚毛里还有东西。
扒拉开一看,是个缩成一团的参娃娃。不过不是小福喜在山上遇见的那只,这个更小,只有她小拇指大,还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小福喜把小参娃拿出来,捏捏胳膊、捏捏腿,没反应,应该是还没开灵智。
小毛就又朝小福喜作揖,还用尖鼻子拱了拱那只小小的参娃娃。
小福喜满是嫌弃的说:“大的那只怕我怕的要命,小气吧啦的生怕我揪扯它的参须。这只是它儿子还是它孙子?”
小毛听懂了,用一双前爪捂着见见的嘴“吱吱”叫,好像是在笑。
叫了几声之后就用前爪把小小参娃娃推到小福喜的手里,直接搁在她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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