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大夫点点头,说:“我叫徐娜,再见。”
“再见。”大娃和四娃也打声招呼,就见徐娜进了单元门。
二柱领着俩孩子往回走,就问大娃:“你跟这女的聊挺好?这嘴,真是厉害。”
“你没来的时候,大姐姐一样的关心人,还挺逗。”大娃笑着说。
四娃也插嘴:“二伯一来,嚯,变了个人似的。我以为她妈来了呢,哪像二十多岁,跟四十岁的刁妇似的。”
“你说她。”大娃笑着推了四娃一下,说:“明天来告状,说那一杯热水喂到狗肚子里去了。你说徐娜是刁妇。”
四娃也跟着笑了,说:“我就是个比喻,比喻懂吧。”
正说着、闹着,前面急忙跑过来个人。仨人一看,是四柱。
四柱手里还拿着两件厚棉袄,是俩孩子的。
二柱眼睛盯着棉袄,说:“你咋不早点来?害得我被人一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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