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具体的税收上,甚至还能排到了第二名。

        然而在当前,胡彪他们能看到这么一座的城市中,根本就是没有多少人;偶尔出现的一个,也是行色匆匆、军装打扮的人物。

        一栋栋木质民居的大门都打开着,其中的主人早就不知所踪。

        通过大开的大门,胡彪他们能看到里面一片狼藉,甚至偶尔还能看到一只只被遗弃的家禽、猫狗这些。

        说明里面的住户,在撤离的时候是多么的匆忙。

        配合着地面的一些鞋子、传单等杂物,还有墙上的那些标语;一股莫名情绪,在胡彪的心中那是扑面而来……

        在莫名有些沉重的一个情绪中,忽然间胡彪的眼前一亮。

        那是在他们踩在了有些年头的石板路上,转过了某个街角的时候,居然发现了一个在街边直起了一个简易的棚子。

        在棚子的下面,摆着不多的几张那么因为有些年头,很有油剂斑斑的桌子。

        他们的主人,也就是一个摊贩的主人,是一个头发花白、微微有些驼背,看起来最少有着六七十岁的老头子。

        正坐在了一条长凳上,默默的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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