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碍事的,他咕哝道,先吃饭,回头再说。
怎么不碍事,我奶怒了,她一板一眼的说道:你上次屁股兜儿里的扣子掉了的事儿,你忘啦。后来兜里的钱都被小偷偷走了半个月你才发现,我说说你哦,一天到晚就知道忙你那些看不懂的学问,也不好好打理打理自己。
宋野爷爷摸了摸自己额前稀疏的银发,难得脾气好的没回我奶。
而我和宋野呢,看着宋野爷爷一副吃瘪的样子,互相对视了一眼,偷偷捂着嘴偷笑。
吃完饭,我得了空,悄悄问宋野,说:你奶走多久啦?
干嘛?宋野窝在墙角跟,找了个晒得着太阳的地方猫着,他躺在太师椅里,一摇一摆的问我:你突然问我奶啥意思。
我这不好奇嘛,我跟宋野说,我爷爷是在我小的时候走的,那时候我应该还抱在怀里的吧,我爷爷走的急,听说摔了个跟头,第二天人就不行了。
那时候我实在太小了,对于爷爷的印象除了每个月“敬祖宗”的时候需要去磕两个头烧两柱香之外,没其他任何印象。
我奶告诉说,我爷爷在我还在摇篮里的时候,总喜欢推着一辆二手的婴儿车,带我出去玩儿。
那时候家里很穷,玩具都是捡点街坊邻居间不要的二手货回来缝缝补补给小孩儿玩,我爷爷呢,则给我找了把别人摔坏的拨浪鼓,用布面缝了鼓皮,摆在婴儿车的车头。
每次我爷爷推着婴儿车带我出去玩的时候,拨浪鼓就会跟着一摇一摇的,而婴儿时候的我,则喜欢盯着拨浪鼓看,拨浪鼓的两把小锤子一摆我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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