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手里的巴斯光年,点了点头。
可惜最后谁也没瞒住。
他半道儿接了个电话,说要出任务,便急匆匆的把我又丢回给了我妈,连同我的巴斯光年一起。
当然,这事儿就自然彻底暴露了。
我妈当天就没收了我的巴斯光年,并且罚我多弹两个小时钢琴。
小时候,弹钢琴对我而言是精神上的酷刑,但是没办法,如果不弹,那我妈就会真刀真枪的对我实施肉.体上的酷刑。
有时候,琴弹不好被她拿木条抽着打的时候,我内心总有一个恶毒的念头在滋长。
我希望她死。
但是现在她真的死了,没有人再逼我弹钢琴了,也不会再有人拿木条抽我小腿肚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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