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棍子,我从此生出了一种本能的恐惧。
但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老秦的神色一如往常,他甚至都没怎么特意提起我考的稀烂的期末成绩。
快到家的路上,我们要穿过一片菜市场。
老秦停了车,转脸对我说:“走,吃个晚饭再回去。”
原本理亏的我自然不可能反对,毕竟如果死期注定要来的话,那至少缓一缓再来也行。
于是我耷拉着个脸,没说话,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想吃啥?”走过一个卖赤豆糊的摊位,他问我,“赤豆糊吃不吃?”
我摇头。
“煎饼果子?”
我还是摇头。
“那……吃碗面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