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是觉得好啊,可人家不这么认为啊,她现在在学校里名声响当当的,和咱们学校的其他三个女生一起拜了把子,人称“四朵金花”,非但如此,我听说她还认了隔壁技校扛把子当哥哥。
现在的丁晨老牛逼了,在学校谁见了她不得叫声“晨姐”啊,连我这个和她玩了一年的朋友,她都不再放在眼里了。
老秦“唔”了一声,摸了摸下巴,说:她家没出什么事儿吧?这姑娘变化也忒大了。
我怎么知道,我给老秦一个大大的白眼,说:她已经好几天都没和我说话了。
你俩不是同桌么,老秦问我,说:同桌还有不说话的?
谁知道啊,我说:她下了课就去找隔壁班的三朵金花,平常上课也低着头,要么睡觉要么看,我哪里管得着。
唉,你没主动找她说说话?老秦说。
说什么?我没好气的回他,人家根本不屑和我当朋友,我这么上杆子的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有什么意思。
说到这,我还和老秦汇报说:你不知道吧,丁晨打耳洞了。
边说着,我指了指耳朵,告诉他:一溜边,十个!
十个耳洞?!老秦咂舌,她这小姑娘咋这么想不开呢!打那么多耳洞干什么?她妈不说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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