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靠谱,再说,我看丁晨也没不爽到这个地步。
不就是当个陌生人不说话么,谁稀罕和她说话呀。
想必老秦也想到了这点,他的手指头在方向盘上点了又点,说:要不就说你眼睛视力下降了呗?座位需要往前调一调。
那你咋不给我配个度数高点的眼镜儿,我嘲笑老秦的借口,哎呀,别整那么多虚的啦,就这样吧,我不会被她带坏的。
总之,老秦想让我调座位的想法,最后是不了了之了。
但是与此同时,我发现老秦愈发的喜欢往我的房间里钻,我晚上在课桌上写作业,他非要时不时的敲敲门,又是端水果又是给我倒水又是要检查作业的,借口轮番上阵。
非但如此,他还不许我披头发,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都要把头发扎起来露出耳朵,以方便他检查我有没有打耳洞。
真是无语,我说他就是一天到晚闲得慌,他说他这是为我好,督促我进步。
进步个锤子,不打耳洞我成绩就能往上涨两名了么?
最后,我实在嫌他烦的不行,直接勒令他不许进我的房间,但是老秦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呀,总是趁着我去洗澡的空档,偷偷摸摸的进我房间检查我的书包我的书本我的铅笔盒,生怕我哪天行差踏错一步。
好吧,反正我行的端做得正根本不怕他的突击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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