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惊无险。
见爷爷安然无恙,翟星眠提起半天的心终于落回原处,忽然“呀”了一声,想起了什么,急忙跑去客厅。
江栖辞脊背挺直地站在门前,听到里面的动静,松了口气。
今天纽黑文的雨太大,江栖辞虽然带了伞,但是也淋了不少雨,衣服和鞋都是湿的,甚至可以拧出水来,所以没有进门。
翟星眠见此,蹲着在鞋柜里给她找了双一次性拖鞋,自己也换上了拖鞋,吸了吸鼻子,满脸愧疚道:“栖辞学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太多疑了,害得你这么大雨,还得陪我白跑一趟。”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腔,再看看红彤彤的眼眶,像个受欺负的小可怜。
“没事。”江栖辞无奈,眉眼间缓缓浮现出温和的笑意,声音像薄荷似的,有种清透的空灵感:“爷爷没事就好。”
她越是轻描淡写,翟星眠越是愧疚,她看了眼江栖辞湿透的衣服,攥了攥裤腿:“那个……你衣服都湿了,我给你找身衣服吧。”
江栖辞没拒绝:“那就麻烦你了。”
翟星眠走进自己的卧室,在爷爷家她常备两套睡衣,正好一人一件,又翻了套能穿出门的衣服,留着江栖辞明早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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