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的温度让白向墨整个身体都紧绷着,伤口被扯得生疼也难以控制自己放松下来。

        王探长笑得温和:“你要不是杀人凶手,怎么没人保释你,让你在这里白白受苦头。”

        “探长,这家伙肯定有问题!”冯大头语气笃定。

        “被这凶杀案牵扯进来的有好几个人,其他人问心无愧都愿意花钱保释,只有这家伙心虚,没人敢搭这茬!”

        王探长将烙铁放下,靠在一旁的桌前一边抽烟,一边跟冯大头闲聊起来。

        “张小姐的父亲张先生也算得上是一人物,现在张小姐在自己家里被人谋杀焚尸,上头要求我务必在三天之内结案。现在就只剩下一天的时间,真是把我当神了。”

        冯大头弓着背点头哈腰地给王探长倒茶,一边奉承着:

        “这说明上头看重您,这案子该怎么断,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白向墨瞬间明白,这两人这番对话的意图——

        有钱,就能洗脱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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