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腰上的伤,钟老太银子是拿得心安理得,一边嘶气一边瞪着朱家人耀武扬威,“既然里正都发话了,那这次就算你们走运,不然老婆子我绝对去衙门告你们……”
朱家人气得不行,东百庄第一难缠钟神婆真是实至名归!
朱芷晴简直都快气疯了,气耍无赖的钟老太,也气偏心眼的里正,“钟叔,你当真是要为这个老神婆跟我们朱家作对?”
这话说得摆明了一副要记仇事后算账的语气。
钟富樹听着心里不得劲儿,好歹自己是一村里正,朱家虽说是村里的富户了,但这样说话不给里正面子也太嚣张,何况没有他这个里正的帮忙,朱家的买卖能顺利?能从穷得家徒四壁变成今天的村里有钱人?
朱芷晴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都敢这样跟他说话,那朱家其他人背地里是什么轻视态度?
本还有点因帮衬亲戚略心虚的钟富樹也不虚了,这朱家得敲打。
钟富樹皱起眉头,语气略带生气,“朱丫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觉得叔处事不公了?”
“难道不是?”,朱芷晴讽笑,锋芒毕露。
这种完全没有古代未婚女子含蓄的彪悍模样让周围村民心中腹议,但却没人敢说出来,因为现在朱家富裕了,村里还要靠着朱家卖菜赚贴补,不敢得罪。
而且朱丫头可是朱家的宝贝疙瘩,谁要是敢说半句不中听的话,朱家一家老小绝逼上门找场子,不弄得你家鸡犬不宁绝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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